焰时,西里斯的第一反应便觉得罪魁祸首就是她。
可他轻蔑的视线在扫视周围时却忽然锁定了站在人群深处的一个斯莱特林——那头无论如何他都能一眼看见的金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光,那双已经很久没有洋溢过开心的绿色眼眸在此刻毫无畏惧地回应着他的目光。
她为什么总是要插手她不应该插手的事情?
她为什么总是要帮助斯内普那条臭烘烘的鼻涕精?刚刚的“金钟落地”也好,很久之前把老海象喊过来阻止闹剧也罢——那个邋里邋遢,恶心至极的鼻涕精,究竟有什么值得她这么做的?
知名不具的怒火从西里斯的胸口飞速窜出,并在此刻燃烧得更为猛烈。
“你来插什么手?”西里斯的音调逐渐拔高,他的理智早已被怒火灼烧殆尽,“真是奇怪,你的小未婚夫呢?罩着黏糊糊的鼻涕精是为了拉拢他,好让他加入你们食死徒预备役的队伍么?”
“还是说你口味那么重,居然会喜欢臭烘烘的鼻涕精?你是要上赶着给他擦掉他鹰钩鼻上的油吗?”
待西里斯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时,沙菲克的绿眸深处已染上了悲戚的色彩,隐隐约约的水汽笼罩着那片翠绿——但她面上仍故作冰冷,看上去好像根本不在乎他的恶言相对。
都说了不要这么看着他。
她到底有什么好伪装的?
“你以什么身份和立场来质问我,布莱克?你管得未免也太多了。”
她的声音是极致的冷淡,一切看上去是多么的云淡风轻——如果能忽略暗藏在她嗓音下微不可查的颤抖就好了。
西里斯好不容易稍稍弱下去的怒焰在此刻燃烧得更旺,他烦躁的心底在此刻忽然生出一种恶意满满的冲动——走上前去,然后狠狠攥紧沙菲克的手臂,死死扣住她的下巴,用嘴唇堵住她的喋喋不休。
她不是最能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