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这么年轻的宗师……”任涯勤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崩溃地哭喊:“我到底惹了什么怪物啊!我这次死定了!”
任树云看着魏瑾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终于彻底绝望。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体在被那股恐怖力量不断挤压,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
任树云的身体被那股恐怖力量瞬间撕碎,像炸开的烟花般崩成一团血雾,溅得满地猩红。
任涯勤跪在地上,碎石子硌得他膝盖发疼,但却不敢起来:“求求您放过我!只要您能放过我,我愿意拿出家中半数财富给您,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啊!”
“砰砰砰......”
额头像捣蒜似的往地上磕,每一下都撞出沉闷的声响,很快就渗出血迹,混着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他此刻悔恨滔天,先前他仗着家族势力,在拍卖会上和魏瑾对着干,甚至还带着叔叔来杀人越货,结果发现自己招惹的哪里是寻常人,分明是一尊惹不起的煞神!
若是早知魏瑾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别说让他低头哈腰,就算让他趴在地上舔魏瑾的鞋,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魏瑾淡淡扫了任涯勤一眼,嘴角顿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可以,不过你什么时候送来?”
任涯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惊喜得声音都在发颤,忙不迭点头哈腰:“您放心!给我两个月,只要我把任家的财富整合清楚,我会立马亲自给您送过去,绝不敢耽误半分!您看可以吗?”
“可以,那你走吧。”魏瑾挥了挥手,语气里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仿佛只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任涯勤哪敢多作停留?连句客套话都顾不上说,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转身就跑,脚步慌乱得差点摔进旁边的土沟里,背影里满是劫后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