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诗转头看向魏瑾,恭敬道:“魏先生,这样处理您还满意吗?”
“药材我就拿走,剩下的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魏瑾语气淡漠,拿起紫苑花直接离去。
谭诗和王飞没有出声,只恭敬地目送魏瑾离开,后台里只剩下李云绝望的哭喊声。
......
魏瑾离开星河酒店后,发现身后有两道身影尾随自己,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
途经到人烟稀少的河边,魏瑾突然停了下来,似笑非笑的说:“二位跟了这么久,还不出来么?”
灌木丛哗啦作响,任涯勤率先跳出来,脸上满是讥讽:“没想到你这小子倒有几分眼力,可惜今日就要葬身于此了!”
话音刚落,一道面色阴翳的中年男子走出。
任树云望着魏瑾那张不过二十四五岁的脸,瞳孔骤然收缩,若这青年真如侄子所说修出内劲,这般年纪足以成为大夏武道界天骄!
可天赋再高,也得有命活!
“小子,别以为练出点内劲就敢目中无人!”任树云五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语气森寒道:“我手上死过的天才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识相的就把紫苑花交出来,否则我让你尝尝筋脉寸断、生不如死的滋味!”
魏瑾却像是没听见威胁,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完了?说完就动手吧,我还等着回去睡觉。”
这般狂妄的做派瞬间激怒了任树云,他冷哼一声,右脚猛地蹬向地面,水泥地竟被踩出个浅坑!
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眨眼便冲到魏瑾面前,蕴含浑厚内劲的右拳带着呼啸风声,直砸魏瑾面门。
任涯勤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怨毒和狂喜:“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跟我叫板,今天就让你尸骨无存!”
在他看来,任树云可是内劲大成的强者,实战经验更是丰富非常,魏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