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棠造成严重伤害,但行为恶劣。承翼部落的首领将处罚权交给春棠。
春棠思忖了片刻,选择献上全部财产的处罚。她不要梓轩的财产,要梓轩将全部财产分给今天前往森林寻找她的兽人们。
解决完梓轩一事,春棠迫不及待回房拿了干净的换洗衣物,去湖边洗澡。
湖水与荷花染了暮色,似蒙了层薄纱。春棠脱下衣裳,披着暮色的薄纱迈进湖里。
冰凉的湖水浸湿雪白的肌肤,洗淡易安残留她身上的气息。
春棠摘了几片荷花瓣,揉碎,涂抹身上,湿润的荷花香盖住了易安的气息。
满身都是荷花的香气后,春棠又摘了几瓣荷花,使劲搓洗身上易安留下的痕迹,数不清的吻痕像是纹身,肌肤都搓红了也没有搓掉。
晏流轻轻握住她攥着荷瓣使劲搓洗的手:“再洗下去就破皮了,不能再洗了。”
春棠茫然看着晏流,他黑如墨玉的眼眸没有像往常一样含着笑,却温和极了,好像怕吓到她。
“晏流医师......”
将一切如实告诉晏流医师,他会想要杀了易安吧,毕竟他连雌性都敢杀。
攥得皱巴巴的荷花瓣从手中滑落,春棠抱住晏流,脸埋进他怀里:“对不起,我不想说,您会生气吗?”
她浑身湿漉漉,漾散湿润的荷花的香气,温柔地缠绕他鼻尖。晏流搂紧她,声音温和:“我说过,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春棠的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心尖颤了颤,“晏流医师,我有没有对您说过欢你。”
晏流搂着她的手顿了顿,空气一时间静下来,仿佛能听见夕阳缓缓沉落的声音。
他捧起她脸,小小的,雪白的,清澈的浅翠色眼眸似温柔的春水。
“棠棠,我也喜欢你,”他轻轻地亲吻她眼睛,“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