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了。
“棠棠!”
晏流医师的声音随着暮风飘来,春棠一怔,目光从手中雪白的花瓣上抬起,看见一只巨大的白狐背对落日,朝她奔来。
银虎身形一滞,步子顿了顿。
春棠鼻尖泛酸,眼里泛起泪光,从银虎身上翻身下来,脚踩在泥土地上,双腿发软,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两道青光闪过,银虎和白狐变成人形,都想扶住她。
易安伸手,春棠浅浅的粉色长发拂过易安指尖,扑进晏流怀里。
“晏流医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春棠将脸埋进晏流怀里,泪水浸湿他的白色兽皮衣裳。
“不用道歉,这不是你的错,”晏流轻抚她头发,“哪里受伤了吗?”
春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带着鼻音说没有受伤。
“晏流医师,我......” “嗯?”晏流声音很温和,抚摸她浅浅的粉色长发,耐心等她说。
“我不想走路,您可以背我回部落吗?”
晏流声音含着极温和的笑,答应。
晏流蹲下身,春棠伏在他背上,长发柔软地垂落,温柔拂过他耳畔。
他背着她,迎着落日,一步一步朝部落走去。
回到承翼部落,夕阳已沉落山头。
有雄性兽人变成兽形,飞到高空一声长鸣,告知前往森林中寻找春棠的兽人们,小雌性已平安回来。
春棠充满歉意说给大家添麻烦了,兽人们对雌性都很宽容,没有怪她,反而安慰她。
柔嘉和梓轩被抓回来了,因雌性稀少,对柔嘉的处罚依旧是限制自由和交|配权。
在兽世,雄性伤害雌性的处罚大多是驱逐部落、剥夺求偶权、献上全部财产、成为奴隶、鞭打并烙上罪人印记,最严重的是死刑。
虽然梓轩没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