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春棠的呜咽声仿佛针扎进易安耳中,他稍微找回些理智,看见春棠含着泪水的浅翠色眼眸。
他的唇从她淡粉色的唇瓣上,移到她眼睛上,舔干净她的泪水。
“春棠,家人之间不能接吻,也不能交|配。”
“我们接吻了,不能做家人。”
春棠身体不受控制发颤:“我、我知道了,我们不做家人。”
她雪白的耳朵生得极精致,易安吻上她耳朵,温热的呼吸烫红她耳尖,“我们离开部落,结为伴侣吧。”
不要!
春棠身体颤得更厉害了,拒绝的话含在嘴里不敢吐出来,怕刺激他做出更过分的事。
“我、我很喜欢在部落生活,”春棠声音微颤,“离开部落生活很危险的,晚上睡觉会睡不安稳,说不定会遇见流浪的兽人。”
春棠小心翼翼地撒谎:“易安,如果你真的想和我结为伴侣的话,那就等下个雨季吧,你现在是妍宓的伴侣,你要对妍宓负责。”
“真的吗?”易安问。
春棠睫毛微颤,不敢与他对视:“真的。”
“证明给我看,春棠,如果你没有骗我,那我们现在交|配吧。”
一阵剧烈的恶心突然涌上心头,春棠闭了闭眼:“易安,你现在是妍宓的伴侣。”
易安平静地说:“很多有伴侣的雄性也会与别的雌性|交|配,春棠,你在骗我,你不想和我结为伴侣。”
“我没有骗你......”眼泪突然涌出来,春棠啜泣,“易安,求你了,不要这样,我很害怕,我们回部落好不好?”
易安捧起春棠的脸,吻去她的泪水:“我不会伤害你的,不要害怕。” 他灼热的吻沿着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下滑,像融化的蜡,烫得她颤栗。
“易安,不要这样,”春棠声音发颤,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