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吧,我会比晏流做得更好,更能照顾好你。”
“易安,那天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现在对你是妹妹对哥哥一样的喜欢,兄妹不能结为伴侣的。”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兄妹。”易安声音里压抑着什么。
“我知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春棠轻轻一叹,“我们尽快回部落报平安吧。”
她转身朝部落所在的方向走去,易安注视她纤弱的身影越来越远,心里的恶念横冲直撞,快要压抑不住了。
他突然发现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带她离开部落,她便只能依赖他生存,只能当他的伴侣。
易安追上春棠,握住她雪白纤细的手腕:“春棠,下个雨季我们结为伴侣吧。”
春棠蹙眉,不明白刚刚拒绝了,他为什么又说一遍。 “易安,抱歉,”春棠再次认真拒绝,“对我来说,你就像哥哥一样重要,如果你不介意,我们永远做家人吧。”
永远做家人。
她永远也不要和他结为伴侣。
易安眸光暗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家人。”
他伸手,捧着她雪白的脸,像是捧着柔软冰凉的雪。
春棠皱眉,不适应与他亲密接触,想要挥开他手。
“易——”
易安低头,吻上她淡粉色的唇,她未说完的话含在唇齿间,被火热的舌搅碎。
春棠眼睛蓦地睁大,用力伸手想要推开易安,可一点都推不动,她别开脸想要躲避他的吻,他手按在她脑后制止。
她淡粉色的唇瓣像被露水浸湿的淡粉色山茶花一样柔软,唇齿间的味道像是清甜的花蜜。
有火在他身体里燃烧。
他手伸进她的白色兽皮裙里,摸到柔软细腻的肌肤,白雪一般的冰凉让他身体里的火更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