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吗?”
春棠突然想到,前段时间她骗他。
——来月事这段时间,晏流医师会照顾好我的,你就放心吧。
春棠心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易安好。
“部落里没有哪个雌性会做饭,更没有雌性做饭给雄性吃!春棠,你不要被他骗了,这种雄性不适合当伴侣!”
糟了!易安声音太大,晏流医师很可能会听见。
春棠目光偷偷投向远处的晏流,撞进晏流黑如墨玉的眼眸里。
春棠一惊,呆呆看着晏流医师对排队等治疗的兽人说了句什么,然后背对落日朝这边走过来。
春棠连忙收回目光,窘迫地解释:“易安,对不起,之前我撒谎了。我和晏流医师非亲非故,又没有生病,怎么可能厚脸皮的让晏流医师照顾我。晏流医师很好,帮了我很多,你不要误会他。我给晏流医师做饭吃是因为——”
晏流走过来打断春棠的话,问易安:“你觉得我这种雄性不适合当伴侣?”
春棠忐忑不安:“晏流医师,对不起,都是我说错了话,让易安误会您了,我替他向您道歉。”
晏流笑了笑,白皙修长的手轻抚她浅粉色的长发,像是在抚摸炸毛的小动物,毛发柔软,温柔可爱的浅粉色。
“安心吧,我不会和小孩子计较的。”
孩子......好吧,她和易安都十多岁,和一百多岁的晏流医师比,确实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