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照做的。”
她没有学过医,不是专业医师,不敢帮别人包扎,易安不在别人的范畴里。她敢肯定地说,易安不会因为她弄疼他有任何不满。
药泥足够用,没有她能帮忙的地方了,春棠燃起篝火,开始做晚饭。 晏流医师还在忙碌着,没时间烤肉,征得同意,春棠处理了晏流医师的猎物,打算做红烧肉。肉切太大的话不入味,太小易碎形,切成麻将牌一般大小正好。
红烧肉要用慢火煨许久才好吃,趁这段空闲时间,春棠将今天捕的河鱼都用油炸了,鱼皮炸得金黄酥脆,炸出来的香味勾得排队治疗的兽人直咽口水。
春棠留了一小半炸黄花鱼,剩下的都用翠绿荷叶包裹好,打算送给易安。
一直以来都是易安打猎做饭给她吃,今天还是她第一次做饭给他吃呢。
将炸鱼的石锅洗刷干净,春棠又用锅煮野蘑菇汤,鲜香的气味比炸鱼的香味更勾人食欲。
今天的落日很温柔,将堆积天边的云霞染成深深浅浅的粉色。
那最浅最温柔的一片粉色云霞与春棠头发的颜色很像,许多兽人的视线凝聚她身上。
春棠确实给易安包扎得很好,晏流解开兽皮看了一眼,伤口上仔细敷着碧绿的药泥,不需要再做什么处理。
见易安排完队,春棠远远轻唤他名字,示意他过来。
“今天你受伤了,就不要去打猎了,先吃这些垫垫肚子吧,”春棠将被翠绿荷叶包裹着的炸黄花鱼送给易安,“等晚上我再做些吃的给你送过去。”
雄性饭量比雌性大多了,只吃这些一定吃不饱。
易安沉默伸手接过,闻着炸黄花鱼的香味,目光沉甸甸落在春棠脸上。
“他就是那么照顾你的?”
“欸?”春棠茫然。
“你原来不会做饭的,”易安声音有些涩,“是为他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