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皱了皱眉:不像话啊,不像话! 端坐在上首的圣人也注意到这一幕,暗暗点了点头。比起一帮不清楚沈砚的进士,他对沈砚却甚是了解,颇有赏识:能为父母祸事甘愿放下前途,一门心思寻觅真相,此乃孝;能寻觅出真相以后,不以私心直接报复,反沉着冷静挖出更多内情,将其与同党隐私尽数上呈治罪,此乃忠。
如今更是一举成为省元,而后又被自己钦点为状元,其才华横溢,出类拔萃。
再看刚刚的表现,更是端庄有礼,直让圣人越看越是满意。
他心里本有心思,时下更敲定打算,待琼林宴结束,次日待进士们汇聚一堂,便见宦官手持圣旨而出:“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临御天下,求贤若渴,思得俊才以佐治道……新及第进士第一人沈砚学识渊博,品行端方,更在大理寺历练多时,特授刑部员外郎;第二人李文宿……”
饶是这般严肃境地,也不禁有人低呼出声,刑部员外郎乃是正七品,算不上特别高的待遇。
问题在于刑部员外郎乃是京官,而往前数位状元几乎全部是被外放担任地方官,积累一定执政经验后,再调回京城任职。
而沈砚,竟是跳过这一步!?
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惊之中,直到宦官公布完所有人的安排过后,他们方才起身,无数道视线都落在沈砚背上。
李文宿率先回过神来,三步并两步走到沈砚面前,半响方才憋出一句话来:“你——以前真在大理寺当胥吏!?”
沈砚一怔,淡定颔首:“是。”
话音落下,周遭哗然一片。
在场不少人都听说过这段流言,只是大多数人都没当回事。
直到如今,同在国子监读书的几人终于扬眉吐气:“我/我们早就说了,你们偏不信!”
其余人:“……”
谁能信,谁能信?谁能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