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已是吸饱汤汁,烁烁生辉的鸽蛋圆润如珠,还有油亮的瑶柱,炖至软烂的花胶。
每样食材都裹着油润光泽,看着极为丰腴诱人。
可对于衙内出身的李文宿来说,此间食材也是常见之物,激不起他多少食欲来。
他想到这里,不免心生疑问,莫非身边的沈砚出身落魄,故而受不了这奢侈食材的诱惑?
想了想,李文宿又哑然失笑,这些食材虽是上等,但前面种种菜品哪一道不是上等?便是一道看似普通的鹅脯,味道皆是奇妙非常,也不知道是用多少珍惜食材炖煮而成,只保留了鹅脯在前展现。
相比较之下,这道福寿全便显得过于直白浮夸,教人不禁低看一眼。
李文宿又瞥了一眼沈砚,见他喝得心满意足,万事不愁的架势,愈发心中称奇。
他不再多想,舀起一勺送进嘴里。入口的瞬间,逼人的醇香教李文宿眼皮一跳,顿时露出惊色,紧接着金灿灿的汤汁醇厚粘稠,鲜美至极的味道如一道闪电直扑天灵盖,瞬间冲破味蕾的大门。
李文宿手指一颤,汤勺险些落下。他几乎用尽浑身力气,咬住口中软肉,方才克制住惊呼出声的冲动。
坐在远处的人可能注意不到,可坐在下首的另一名进士却是注意到了。他扫了一眼身体紧绷,瞳孔震颤,愣了半响开始疯狂扫荡的李文宿,眼里的问号都快流淌出来。
“李兄!李……兄?”这人低呼两声,简直怀疑这盅汤中下了迷魂药,否则怎能让李文宿沉迷其中?
他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尝试的,但他实在忍不住!很快这人尝试着伸出手,舀起一勺尝一尝……尝一尝……尝一尝……
宛如葫芦娃救爷爷,进士们一个接一个往那满是诱惑的圈套里钻,沉迷其中难已自拔。
沈砚困惑地看向下方,看着诸人竟是埋首苦吃,完全没注意诸人官人话语的样子,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