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新年将至,负责捕捞的官吏差役便会凿透坚冰,捕捉相应鲟鳇鱼,将其捋直、浇水、挂冰,使鱼身表面形成一层冰壳,起到保鲜和保护的作用,然后用黄绫裹好,再用专车送往汴京城。
通常都有规定的时间,让马车提前一月出发,而琼林宴所用的鲟鳇鱼亦是提前发信而去,让他们提前派遣送出。
林芝想到这里,忽地一愣。
她走到近处,看了看已经全部打开的木箱,忽地发声道:“送来的只有这一条鲟鳇鱼?”
沉浸在颓败气氛之中的三人忽地一怔,猛地回过神来。丘官人忽地醒过神来,登时变了脸色:“对啊!”
按理说为了防止变质,依照当年的天气情况,一批会送来五至十条鲟鳇鱼。
偏偏提前几日抵达,偏偏还是条即将腐败的,难免教人怀疑是不是运输途中便出现了问题。
他面目扭曲又狰狞,猛地看向押送货物来的差役:“剩下的鲟鳇鱼呢?”
差役吃痛惊呼道:“我,我,小的,小的不知!”
暂且不说如如旋风般离开的丘官人,以及光禄寺各处官吏间的问题,林芝走近细细打听鲟鳇鱼,见其体表黏液发黏,双目浑浊凹陷,已进入腐败状态,甚是可惜。
她前世处理过最大的鲟鳇鱼,也不过五百来斤重,那取出的龙骨,再用九珍汤炖煮,其味堪称绝品。
没曾想如今摆在跟前的这条,便比上辈子见过的要大上一号。
尤厨还以为林芝未见过这般珍奇食材,上前安慰道:“无妨,后头还有呢,等到过年年节时数量更多,到时候你取一二拿去用都可。”
“龙筋龙骨亦可?”
“……嘿!”尤厨听到这里,惊诧地上下打量林芝,手上用力拍拍林芝的肩膀,嘟嚷着:“你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路,怎晓得鲟鳇鱼最重要的便是这两物?”
“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