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是敢怒不敢言。
还真怕她离了这个家,讪讪笑着招呼:“艳秋啊,清明带娃回啊,爹妈盼着孙女回呢。”
黄艳秋笑嘻嘻答:“知道了大嫂,一定回。”
高卿禾听着黄艳秋绘声绘色的复述,忍不住笑出声。
“你可真行,一点面子都不给郑家留啊。”
黄艳秋无所谓道:“我娘家的我都当死绝了,何况婆家的。”
意识到高卿禾也算自己娘家人之一,忙又改口说:
“你不算啊,我可没说你。”
“对了,你们清明回来吗?”黄艳秋关心问。
高卿禾看了看厨房里忙着的阿姨,又算了算时间,不太确定的说:
“应该回。”
毕竟是扫墓的大事情,一年就这一次,过年没回成,这次婆婆肯定想回去。
江抱海这两天也念过两句,说矿上那边要回去看看,安排一下。
“大概率回的,对了,你刚刚说一家三口,什么意思?钟云秀又跑去照顾儿媳妇了?”
说起这个,电话那头的黄艳秋语气都兴奋了。
“卿禾,你知不知道一物降一物,死老太婆这次算是碰上克星了!”
高卿禾挑了挑眉,示意阿姨看着办,转身回到客厅沙发半躺下,让黄艳秋详细展开说说。
黄艳秋道:“你我都知道老太婆当初为什么叫欧阳燕和周正华离婚,为的就是攀上郝华萍这根高枝。”
“结果满心期待的飞黄腾达,到头居然是一个下乡,一个当村小学老师,还是个实习老师,没编制的。”
可想而知,钟氏那脸色得有多难看。 在钟氏这人眼里,但凡是嫁进了她家的女人,那不管从前人家是干什么的有什么背景,都得受她这个婆婆管。
变脸对钟氏来说,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