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结婚证,但现在两人也没办酒,可能是二婚不好意思?”
黄艳秋是这么猜的。反正城里人的套路她也不懂。
要是放在她们村里,哪怕是三婚四婚,为了收礼金,也有那不要脸的大摆酒席。
高卿禾:“两人结婚证都领了,现在算是合法夫妻同居?”
“那可不是!人家一家三口亲热着呢,钟氏都乐开花了,咱们村周老二家的周老三家的,那两个妯娌见人就说她们弟媳有个当市长的爹。”
想起村里那些人奉承的嘴脸,黄艳秋一秒钟都忍不了,截下妯娌俩的话茬,阴阳怪气道:
“是有个市长爹,可惜啊,市长爹不认这个女儿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村里人就不信,都说:“那毕竟是亲生的吧,不可能不管了,肯定是一时气话。”
不等桂花和春芳解释,黄艳秋又抢下话茬嗤道:
“亲生的又怎么样?换做你好吃好喝供出来的城里大学生女儿,非要嫁给一个离过婚还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乡下老男人,你还想认这个女儿?”
春芳大叫一声黄艳秋,没好气喝道:“谁乡下老男人了?咱们家老三只比我弟妹大两岁,要说老,也该是说我弟妹吧?”
“二十七八还没嫁出去,我家老三不嫌弃她年纪大,她还想怎样?”
黄艳秋当时就看傻子一样看着洋洋得意的春芳。
这蠢货,当着全村人面这样说,也不怕人家知道。
懒得跟这些蠢人多说,黄艳秋丢下一句:
“我都恨自己不是个男人,要不然我也先哄个主任家的女儿,再骗一个市长家的大小姐,靠着老岳父,岂不是早就进省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可惜了、可惜了,为了我家雪儿不被后爸欺负,这辈子我只能凑合跟她那不上进的爸过了。”
郑老五亲大嫂还在场呢,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