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方悦耳的声音,不知怎么的令他耳畔发痒,略微不自在,他干咳一声,直接岔开话题,言道快些赶路前去接人,然后好返回开封审理此案。
月笙便也不再逗他,两人扬手挥鞭,快马前行。
但赶紧赶慢也不是一日就能接到人的,所以临近晚上,四周荒野早在城外,无客栈可以休息,他们便寻了一间破庙进入,暂且在这里休整到天亮。
这庙里看着倒不是多么破败,一旁还有堆起的干草,想必是其他赶路人进到这里休息后拾来的。
月笙环顾四周,发现无处可坐,想要休息就只得坐在那堆干草上面。
他凝视半晌,心道,还真是养尊处优惯了,连这点“苦”都已经吃不了,真是不想弄脏衣服。
不过嫌弃归嫌弃,他倒也没有多娇气,连这点小问题都忍受不了。
待月笙将干草拾掇拾掇坐好后,展昭也已经将火堆升起。
他将月笙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道他一定出生富贵,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从小没怎么吃过苦,不然不会那般嫌弃干草上的灰尘,且他身上穿的衣服布料也极贵重,是普通人家买不起、甚至见都没有见过的。
展昭越发的对月笙的身份好奇,不过他也不会深究探寻。
可能这次秦香莲的案件结束后,他和这位“阿笙”兄弟的缘分也会中止于此。
不过,展昭也确实对阿笙兄弟生出好感。
他虽是嫌弃这里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弯腰亲自收拾干净,连他休息的地方也整理了出来。
“阿笙,来吃些干粮吧。”想到这里,展昭招呼他道:“赶路许久,你一定饿了吧。”
月笙起身过去,点头道:“是有些。”
他戴的面具露出嘴唇,倒是不妨碍吃东西。
展昭热了干粮给他递过去,就见他伸出一双干净整洁修长的手,那手肌肤白皙莹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