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马出了开封。
“你也无需叫我月侠士,怪别扭生疏的,直接叫我阿笙吧。”路上月笙道。
展昭默念了两声,阿笙?他单名一个“笙”字吗?
可这“月”和“笙”连起来不就是……
展昭想到了那位明月帝姬的名讳,再一看身旁的人,摇摇头,应当只是巧合,明月帝姬乃是女子,而月侠士是男子,且他姓“yue”,也不一定是哪个字。
“好,那展某便就这样叫阿笙了。”展昭也痛快道:“阿笙也不必称呼我为展护卫,可以叫我……”
月笙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展小猫?还是猫儿,又或是展爷?”
展昭一顿:“……”
他其实想说,直接称呼他的姓名便可。
现在一看,这位“阿笙”兄弟不免有些促狭。
“我记得你字熊飞,对吗?”月笙话音一转道。
展昭:“没错。”
他以为他会称呼他的字,虽然这对初相识的人来讲未免有些亲密,但也不是不…… 月笙:“好吧,那我叫你展昭好了。”
展昭又是一顿:“……”
他确定了,这位“阿笙”兄弟确实很促狭。
他摇摇头,道:“好。”
月笙笑道:“南侠果然品行端正,沉稳谦和,竟这般包容我,不与我生气。”
展昭:“这没什么,阿笙不过是在与我开玩笑罢了。”
月笙:“你这般温和迁就人,还是江湖有名的南侠,又是鼎鼎大名的御猫展护卫,倘若我是女子,现在一定忍不住对你倾心、颇有好感了。”
展昭闻言耳尖一红:“阿笙莫要开展某的玩笑。”
月笙轻笑:“我可没有开玩笑哦,不如说现在,我就有些喜欢你了。”
展昭这回连脸都红了,他知晓身旁的人是在开玩笑逗他,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