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低喘两声,随即狠狠地压制下去,鼻间尽是炙热的呼吸,嗓音异常暗哑道:“好,今晚、今晚……阿月,不许反悔。”
“怎会反悔。”月笙抚着他的脸颊说:“现在天还大亮,未到晚上,你且等待,我们先来钓鱼吧。”
傅红雪胸膛起伏两下,闭了闭眼睛,压下眼底炽烈的红色和汹涌的欲念,无声点了点头,他怕自己说话会暴露出点什么,可哪怕他此时不说,面上一点一点浮现出的潮红却还是将他的状态暴露的一干二净。
虽然答应月笙等待着,坐在船边钓鱼。
可傅红雪焦灼的心情又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都能压得下去。
他像是站在烈火烹油的锅里,马上就想跳出来一样。
可是,他又格外的听月笙的话,通常不去反驳他,在答应后又怎么可能反悔。
于是他浑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犹如一个岩浆快要从其中喷涌而出的雕像,或许已经出现丝丝裂纹。
直到月笙再也压制不住的笑声响起。
傅红雪终于忍耐不了地一把扔开钓竿,然后拦腰将月笙抱起。
月笙摸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跳动异常激烈的心脏,笑道:“还以为你会忍耐到什么时候。” “你、你故意的。”傅红雪的声音有些委屈,道:“其实不必等到晚上,是不是?”
月笙:“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信吗?”
“会信。”傅红雪点头。
月笙:“好,那我就是故意的。”
他又忍不住笑起。
傅红雪却只觉得他生动不已的模样更令人欢喜。
他抱着月笙进入船舱,将他放在床上,望着此刻在他身下的人不免口干舌燥。
然后月笙的双臂揽了上来,在他耳边轻轻说:“你会么,阿雪?”
傅红雪眼眸一深,他怎么可能不会,他学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