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是他晚了一步。
因为他早就在盟主身边了。
而是,他就算提前意识到也无法去改变什么。
傅红雪比他更需要这份幸福。
“唉,这下子,我对你是愧疚不起来了。”叶开摸了摸鼻子笑道。
傅红雪的右脚好转,治疗他的癫痫之症便也提上日程——针灸、推拿、药浴。
有些和之前温养身体的流程一样,但不同的是,再次经历时他的心境却不一样了。
面对月笙,傅红雪总是情难自制的,可不想唐突他却又总会压制自己,既是冲动又不免渴望,却还得忍耐。
他每次针灸都要完全脱去上衣,露出苍白而健硕的胸膛。
而每次针灸完,胸膛、后背都会覆盖着一层薄汗,苍白不显,红润透入肌理。
他克制着起伏的胸膛,眼神却一日比一日的炙热、越发的叫人不能忽视。
他越压抑,心中的渴望便会越多、越盛,到最后就像是慢慢积攒的水盆,当爱意盛满,便总会有溢出的一天,控制不住的蔓延、继而爆发……
月笙感受着他越发滚烫的身躯和呼吸间也流转的抑制低喘,抚着傅红雪的头发道:“要不要去坐船,阿雪。”
红雪倾身在他唇上克制地落下一吻。
月笙的话,他没有不答应的时候。
于是在傅红雪行走已与正常人无异时,月笙便又带他去坐船了。
不过这一次,船上只有他们两人,让船随波漂流,一直到湖中央,四周无人,清静不已。
傅红雪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目光灼灼地看向月笙,眼底既是不确定也是期待。
月笙靠近他,抱着傅红雪的腰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轻笑着低声说道:“今晚红烛帐暖,与君相约,可好?”
傅红雪不由得一下子收紧也抱住他的手臂,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