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司衡目光如炬,他看着老爷子,带着从容不迫的镇定。
“该您了。”付司衡提醒。
老爷子哪还有心思下棋,他低头看了眼棋面,他已经被付司衡困死,早就没有再下去的必要了。
“你要怎么做?”老爷子问。
“我不做什么。”付司衡笑笑,“我只是希望,爷爷的棋每下一步都可以多做一些考虑。大哥这次应该要进去一段时间,不过他把自己摘到很干净,单是这点东西我也是费了劲才拿到的。。”
“您放心,我只是移交了这一件事的资料。至于公司的损失,我会尽量稳住的。”
老爷子看着眼前的付司衡,忽然间觉得陌生了起来。从前的付司衡虽然对于商业上有独到的见解,但也属于听话的类型,他一直以为付司衡是在他的掌控范围。
现在他才发觉付司衡根本不是他所看到的那样,他根本不亚于付司昭,甚至比付司昭更会处理事情。如果付司昭是一把利刃,果断出击,那么付司衡就是一把温柔刀,刀刀杀人于无形之中。
安静了好长时间后老爷子才无力地开口:“我会重新考虑。”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付司衡丝毫没有久留的意思,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衬衫。
“您继续下棋,我先走了。”
老爷子站在窗前看着从门口走出的付司衡,他回头看了眼棋局。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被付司衡蒙蔽了,一个人的隐忍也可以潜藏这么多年。只是现在知道的太晚了。
就如同这棋局,从前付司衡和他下棋时从来没有赢过,以至于他以为付司衡的水平就到这里。现在被杀死比赛时他已无力回天,因为你无法阻止一个棋艺精湛的人。
付司衡和老爷子的话一半真一半假,他确实只移交了施工事故的资料。但他可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付司昭。
这么做无非是让付司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