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耀心中啧啧两声。
上车前付司衡嘱咐着黄耀:“里面你再继续盯着,一旦他松口了立马通知我。另外,再查查他的其他底细,看看能不能从其他方面入手。”
黄耀点点头:“明白。” 当付司衡把一叠资料推到老爷子的面前时,老爷子正皱着眉不满他的棋局被破坏了。
“这什么?”老爷子问。
“您看看就知道了。”付司衡说着从书桌上贴心的拿过了老花镜递给老爷子,之后自己坐在了老爷子的对面,开始摆着棋局。
老爷子木着脸打开文件夹,低头看着上面的内容。
付司衡还原着刚才老爷子没下完的棋局,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已经把资料交给了警方。”
话刚落,老爷子手中的文件就摔到了桌上。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付司衡抬头看他一眼,不以为意,“那他做这件事的时候过问过您吗?”
老爷子一滞。
付司衡把压在棋局上的文件拿起来,搁置在了一旁,耐心的重新摆放棋局。
“爷爷,我想您应该明白,是他先下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摆好了棋局,付司衡把白棋盒推给老爷子,示意该他了。
老爷子没开口,拿起一颗白棋后落了下去。
付司衡跟着落下黑子。
“当年的事,您也是知道的吧。”付司衡没开头,还在认真地看着棋局,一句话好像是问你吃了吗那样简单。
老爷子的脸色瞬间一变,握棋子的手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付司衡抬起头,语气中带了几分嘲讽的意味:“爷爷还真是以大局为重呢。”
“你为什么意思?”老爷子的声音都跟着有些颤抖。
“为了稳定股市,刻意把自己儿子的死因隐瞒下来,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