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更加累人。
但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昨晚是怎么过来的,也记不得又是怎么躺在床上的。昨天的酒,整个让他喝断片了。
现在思索昨晚发生了什么也没什么用,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他躺在了宋清漫家里的床上。
付司衡轻车熟路地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面包。
开火,倒油,等待,下鸡蛋。
动作一气呵成。
家里也没有过多食材,就简简单单做个三明治,等宋清漫醒来吃刚好。
刚把一份三明治做好装盘,付司衡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这么早的时间段内,除了黄耀一般没人会给他打私人电话。
拿起手机,果然是黄耀。
“怎么?”付司衡问。
“我没打扰到你休息吧?”这话问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电话都已经被接起,打不打扰都已经打扰了。
“没有。”付司衡回答。
黄耀听着声,感觉那边心情不错的样子。
想远了。
黄耀收回神,正色道:“我刚得到消息,宋小姐十年前确实与你母亲见过面。”
磁盘被重重磕在大理石台面上,付司衡低头看了眼,又瞥了眼楼上,没听到动静后他才开口:“你继续说。”
“根据调查,当年是你母亲先约见的宋小姐,至于谈话内容不得而知。但当天晚上,宋小姐便收到了一笔巨额打款,再之后,你应该也知道了,宋小姐出国。”
“不过,”黄耀转折,“我们查到这笔钱只在宋小姐的账户里待了一周的时间。”
“然后。”付司衡沉着声问。
“然后这笔钱最终转到了慈善机构。”黄耀顿了顿,“宋小姐把这笔钱捐了。”
黄耀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精准地砸在他的身上。每一根神经都带着剥离□□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