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后出了卧室。他偷偷扫视了一眼客厅,加上刚才的卧室, 怎么看着也不像是两人同居很久的样子。那卧室里的枕头都是单个的。
“真是没想到这房子居然是宋清漫在住。”黄耀自言自语了一句。
“什么?”宋清漫没听清,在岛台给黄耀倒了杯水。
“没什么。不用倒水了, 我得回去了。”黄耀摆着手, 急忙撤退。
“那也先……”
“走了走了。”
黄耀走后, 宋清漫进了卧室。付司衡睡的很沉,她拿了毛巾给他擦脸都没有一点反应。
她蹲下身,看着熟睡的付司衡, 手指轻轻抬起, 落在他的嘴唇上。这样深情的人,这样对她好的人, 她再不会遇到了。
“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宋清漫轻声说着。
她起身,在小夜灯的光照下慢慢凑过去, 闭上双眼,在付司衡的唇上落下一吻。
“晚安。”
窗帘缝隙漏进的阳光像根细针,扎得付司衡眼皮发紧。他挣扎着想抬手挡光,胳膊却沉得像灌了铅,刚抬到半空就重重砸回床面,带动着太阳穴突突跳着疼。喉咙里又干又涩,像是被砂纸磨过,连咽口唾沫都带着铁锈味。 窗外的鸟鸣此刻听来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在敲他的脑袋。一个月内连续的醉酒让他的身体开始产生抗议,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轻轻摇晃,连带着心脏也跟着慢半拍地疼。
他勉强侧过身,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陌生又熟悉的环境让他的大脑开始慢慢苏醒,片刻后他坐了起来。
出了卧室,屋内十分安静。碗碗趴在沙发上睡觉,看到他出来后睁开眼朝着他晃了晃尾巴,然后又闭眼继续睡觉。
付司衡看了眼楼上,宋清漫可能还在沉睡,昨晚的演出一定把她累坏了,一连多支舞跳下来,对于体力的消耗是极大的。再加上他大晚上的过来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