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她以为容钧伤好了,走了。不知为何,心里空落落的。像是阿悦姐姐太忙了无暇陪她的心情。
不,比那更糟。
梁妍有些生气,随手往灰白的干炭扔一个石子,溅起灰扑扑的冷灰。
忽然身后有人拍她的肩,她扭头一看,正是一筐鲜艳欲滴的红樱桃,接着便是容钧那张比侠士还俊的脸。
梁妍惊喜地手舞足蹈:“你给我摘的樱桃?”
“第一日,就见你的眼睛长在樱桃树上了。”容钧笑了。
“你的腿伤好了?”
“不能走很远。”容钧拄着竹棍。其实早就好利索了,但他想在这江南水乡多待一段时日。“我们下山吧。得找个屋子歇息,养伤。过两日便是雨季,梁姑娘再冒雨上山,危险。”
“成。” 梁妍把所有得体己都寻了出来,赁了个屋子,就那么住了下来。每日午后,梁妍会溜出来,给他煎药,与他说话。
也不知容钧肚子里为何有那么多好玩的传奇故事。
直至一日,梁妍照例坐在院中,一脸期待地看着容钧。
容钧却摆摆手,不讲故事了。
“容大哥,你怎么不讲了?”
“你每日来找我,就为了听故事么?”
梁妍思索后,认真比划:“还有煎药。”
容钧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我的腿伤早就好了,你不用给我煎药了。”
梁妍一怔。良久,才挥舞起手臂:“你要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