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虽把京城的据点一网打尽了,其他地方到底鞭长莫及。”
“别担忧,京城始终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我们守株待兔吧。”怀晴冷静道。
裴绰以为她说的是别的事,赞同道:“他们定然想让小皇帝成为傀儡,必会再来。”
怀晴没告诉他,他们想要的是圣女。
是她。
裴绰已经病得很重了。每日一食,越发清减。同是中毒,裴绰的病比她重上许多,他也无丝毫怀疑,只觉庆幸:“若殿下亦是病成我这样,我不知恼成什么样子?”
中秋前夕,一个神龙不见尾的人物现身荔园。
宴吾年过五十,两鬓霜白,一双丹凤眼狭长有神,身形健硕,常披盔甲,仍有老将风范。他来求见的不是裴绰,而是怀晴。
昨非台,唯余两人对饮。
“听说静和公主常在荔园,也不见客,来碰碰运气。”
一般人怀晴是不见的。宴吾是容钧多年老友,地位超然,然则离群索居,如今现身,怀晴不得不见。
宴吾开门见山:“殿下,近来可见过我儿明竹?”
竹影?宴吾知晓分花拂柳的事?
“殿下也不用再装什么,竹影是我送去暗云山庄的。分花拂柳的事,我自然略知一二。”
怀晴眸子闪过一丝冷冽,“好好的宴四公子不当,为何把他送到那见不得人的地方?”
“拨乱反正,匹夫有责。”宴吾声音洪亮,“明竹参与大业,是三生有幸。”
“好一个三生有幸!你说拨乱反正,什么是正?魏氏为皇族,便是正?竟不惜让自己的孩子过朝不保夕的鬼日子?”
“君权天授,便是正!”
宴吾气冲冲道:“你跟容钧,一个德行,不愧是你爹生的!不把玄女放在眼里,颠倒乾坤。容钧博了个受人戕害的下场,殿下你再执迷不悟,也没有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