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只为从中生财、谋夺黄金。在金吾卫接连端了盘踞京中的几个窝点后,传闻得到了证实。
金光明社,人人喊打。
如此过了两个月,京都内没了金光明社的影子。
连容悦也躲进了公主府,“朝廷严打金光明社,他们自顾不暇,连我偷偷跑了,也没能发现……”
怀晴却心有惴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切都太顺利。
盛夏过后,凉秋忽至。中秋过后,便是玄女祭天的日子。
因裴绰中毒已深,小皇帝忽御驾亲至荔园,慰问一二,最后试探:“今年裴卿病重,众卿请奏,盼孤祭玄女,以求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裴卿以为如何?”
裴绰咳嗽两声,淡淡地看了看他。
“裴卿……不妨直说?”少年皇帝的声线颤了颤,喉结微滚。
“即是百官所望,陛下自然应行祭天之礼。只是生祭……” “绝不生祭!裴卿请放心。”小皇帝朗声道,眉目舒朗,看上去心情好极了。
君臣闲叙几番,小皇帝满意地离开荔园。
风清树静后,怀晴问:“怎么就忽然就松口了?不代行祭天了?”
“我这把身子骨,也不知道撑到何时。陛下他终究会去玄女祭坛的,不如趁此时,把生祭
之事彻底废除,我此后也安心了……”裴绰虚弱地一笑,脸色雪白。
怀晴一怔,“你成了我的驸马,要跟我百年好合,你一年都不许赖。”
裴绰笑了,“好,我数着呢,一百年……咳……咳,少一年就算我赖账。”
怀晴本想趁热打铁,提出她也想去玄女祭坛,见他咳得厉害,便只抚着他的背,他才缓解些许。
“九坛合照,金令开天。天灯节快到了,不知金光明社会搞出什么鬼名堂呢。”裴绰忧心道,“千年来,他们始终行于暗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