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成果相果蕴因机
“殿下,慧宝吵着要来见你!”
柳如玉身子纤弱,袅袅娆娆而来,含羞带怯地一笑,“这丫头一整日没见到你,夜半三更,听说你回来了,非得穿好衣服来见你。”
这一世,怀晴没有过多干涉柳如
玉和裴渊的事——柳如玉在镇国公府门口长跪不起,直至晕厥,怀晴派人将她领回公主府。听说红灯拜帖上门医治裴渊后,柳如玉松了一口气,便在公主府住了下来,与慧宝常伴。 柳如玉有一次说,不知怎么的,慧宝这家伙,越看越喜欢,好像前世就是自己孩子似的。
怀晴莞尔一笑。上一世,她假扮柳如玉,又谎称慧宝是自己的孩子。
她们两人甚有渊源呢。
见怀晴神情疲倦,柳如玉奉上一碗热汤,“殿下,今日在宫里待的时间不短,可别累着自己了……”
怀晴喝了一口,胸口积压的闷气一泄而出。她终于明白为何男人们需要家里有一朵解语花。
——她也需要。
前两世的自己,怎么能想到还有比当杀手更痛苦的事?当一个与首辅争权的长公主,可太难了。
怀晴以天麻及科举案,收服不少清流,以言官居多,然而这些人在朝廷的具体事务上不甚擅长,对江南水利、桑麻赋税、海陆贸易、边关战事等只会挑刺,也提不出切实可行的策论。
两方在金銮殿吵成一窝粥,搅得她脑瓜子嗡嗡作响。
裴绰却依旧是那般拈花微笑的淡然模样——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
怀晴不得不承认,在政治上,如果说裴绰是修炼千年的老狐狸,她则是牙牙学语的孩童。
历代没有比裴绰更有手腕的首辅——作为昭明太子从小修习帝王之术,作为文官统筹朝野数载,因而同时具有君主的机略和臣子的周全。
慧宝乖顺地爬到怀晴大腿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