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是……”
“等等,听说顾员外住在玄女庙香房……”怀晴不经意道:“永安坊地贵米贵,顾员外能住那里,想必不费几日便能凑出万两金……定个期限,三日为期,过时不候。”
顾三金脸色白了又青,最终才勉强撑出笑意:“夫人有所不知,我本打算今日便搬出玄女庙,京都大、居不易,还容夫人多宽限几日。”
“那就五日。”怀晴放下茶盏。
顾三金表面带笑,实则骂骂咧咧出了门。
怀晴知道他心里一定骂她与裴绰一丘之貉,想想觉得好笑,便眉眼弯弯喝了两口茶。
“夫人?”
忽然,一道清泠如玉的声音自屏风外外响起。
裴绰握拳藏于袖中,指尖摩挲青玉扳指,径直踏入厅堂,绕过屏风。
怀晴差点被茶呛了几口,站起身来,笑道:“顾三金弄错了……” 但她没有纠正。
裴绰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会儿,“万两黄金是不错,只是,小丫头,你何苦这般钻营?”
这不是跟你学的么?
怀晴一愣。
“我已安排妥当,派人秘密送你回江南。记得你喜欢陇州的桂花糖,去那里可好?”
“裴绰!我说了,我是静和公主……你也知道,我是货真价实的公主。”
“公主?”裴绰的眸子深了几许。
“我娘亲本是陇州商户之女,一朝嫁给郎中将,本以为一辈子顺遂无忧,可谁知,迎来的却是灭顶之灾?若她不是出身布衣,若她也如长平长公主般贵为天潢,怎会落得那般凄凉结局?”
沉默良久,裴绰终于站在她面前,将她未喝完的茶一饮而尽,“小时候的你,被富贵人家的少年讥为乞儿,你非但不怒,反而趾高气扬地说,自己睡过高山原野、湖边桥下,这等趣味,岂是雕栏玉榻、拔步床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