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手除掉沈磐。 裴绰一怔。“保护我?”
他背过身去,亭中只剩灯火微晃。怀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如同高山悬河,一泄而出,挡也挡不住。
半晌,他黯然道:“我这样的人,用不着你保护。”
怀晴走近一步,笃定道:“我是公主。”
“公主便是天下最尊崇的女人,她可以保护她爱的任何人。”
第86章 金枝玉叶亦为护甲2
庭院深深,夜风过处,是树叶簌簌的声音和荡漾的湖水声。
怀晴站在裴绰面前,握住竹笛尾的红穗子,“当年我们一起流落江南,唤你一声大哥哥,你便一直是我大哥哥……我容不得别人杀你。”
裴绰听闻“大哥哥”一言,忽然一怔,又笑了:“小丫头,我终究不是你的兄长。”
“总之,我不能让分花拂柳杀你。”怀晴眼波盈盈,静静地与他对视,“最快明日,最晚七日,他一定会来。”
裴绰低头摩挲手中竹笛,那笛身做工粗糙,唯有指尖常按之处光滑如玉。他目光停留片刻,忽地问道:“你还记得你的养父吗?”
怀晴微怔,轻轻点头。
“当年,见我吹曲卖艺,他亲手做了这支竹笛给我。可我与他素有渊源,并不想收下。有一次,他摔伤得很重,只为取一墨竹。他说,只要竹笛做得更雅致些,我说不定就愿意收了。”
他娓娓道来这般往事,怀晴并不知晓,那年她还太小。
裴绰的指尖把玩竹笛,在半空划了个圈:“差点害他一条命的墨竹,最后却还是被他做得这样粗笨。”
“可他不明白,我不收竹笛并非因它粗陋,而是因为我怨他。”
若非傅况,天麻不会泛滥;若非傅况,起义军群龙无首,以昭明太子之能,大晋或许可以化险为夷。
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