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闵悉跟着仆从张福去了张居正的书房,满屋子都是书本、字画和文房四宝。闵悉翻看了一下书桌上的书本,有张居正自己写的手稿,有他平时闲暇看的书。
闵悉看到一方磨得快见底的砚台,能把砚台用得这么厉害,想必是用了许多年了:“这是阁老用过的砚台?”
“是,这是老爷在家用的最后一方砚台。足用了七八年之久。”张福介绍。
闵悉说:“我能要这方砚台吗?”
张福点头:“自然可以。夫人说了,您用得上的只管拿。”
闵悉也觉得这高夫人未免太大方了,要知道,这书房里可有不少前朝名人的字画,以及不少孤本。但他也并不贪心,要了一方张居正常用的砚台,又从桌上拿了一份张居正的手稿:“我仰慕张阁老已久,如今他已驾鹤仙去,想留一点他的东西做念想。烦请你跟高夫人说一声。”
张福点头:“小的会如实禀告夫人的。”
从书房出来,到了前厅,找到正在等待自己的云霁,两人与主家道别,又跟前来吊唁的同僚们打了一下招呼,这才转身离去。等出殡那日,他们再来送张居正最后一程。
上了马车,云霁才问:“同高夫人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就是慰问一下她。她让我带了两件张阁老的东西做纪念。”闵悉把砚台和手稿拿给云霁看。
砚台是端砚,装饰花纹极为大气简朴,大约是出自名家之手。
手稿是张居正写的,关于大明周边各外族的政论,不是严谨的策论,有字有图,涂抹圈点皆不少,应该只是他的草稿,这样的手稿弥足珍贵。
云霁看完手稿,说:“张阁老真是临到生命最后一刻,都还在为社稷江山筹谋,真正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闵悉颔首:“可不是吗。今天来吊唁的人那么多,张府那么热闹,我却看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