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么少,导致“踏浪”吃了个寂寞,驮着林涧雪跑完全场也没发狂。
站在林空谷的角度看,就是小屁孩这么多年跟在身边,哥哥长哥哥短的,又乖又软还满脸崇拜的讨好你,就算养条狗也该有点感情,更何况是亲弟弟呢!
林空谷没想过弄死林涧雪,但确实想毁了他而已。
可这世上处处都是意外,没有什么计划是万无一失的,林空谷的“留一线”不会成为他罪不至死的理由,如果“踏浪”体质特殊耐药性特别差呢?一点点剂量就会失控发狂把人摔下马背再活活踩死呢?
又比如,林空谷机关算计,到最后不如天算,自己遭到报应了呢?
林涧雪拿纸巾递给泪流满面的施静。
他既没有痛心疾首也没有幸灾乐祸,只剩下麻木。
林涧雪转身时,眼前忽然一暗,身体不稳的晃悠了下,被及时伸出的手扶住。
林涧雪回头,看见林磊。
林磊眼眶泛红,向来威严肃穆的集团董事长仿佛瞬间老了十岁,连一直坚挺的脊背都弯了一大截。
林涧雪目视着苍老的父亲双唇颤抖,从里面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冷傲凌云如皇帝陛下的爸爸,也会道歉? 这三个字彻底让施静失控,她一把抱住林涧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儿子,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
林涧雪感到透不过气,心口沉甸甸的压着好多好多恩怨纠葛。
他实在没有力气去追究,说来也怪,他明明没哭,怎么还这么累呢?
哭是需要体力的,施静哭的浑身虚脱,而他一滴眼泪没掉,只是看着信念崩塌的爸妈情绪崩溃,自己半点力气没出,却累的身心俱疲。
林涧雪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把手腕从施静掌心用力抽出来,施静如同失去这世上最最珍重的宝物一样,脸色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