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太激烈整个人摔倒在地,轮椅侧翻,车轱辘在他工整干净的西装底摆压出肮脏的痕迹。他狼狈的拖着没有知觉的残疾双腿,撑着上半身拼命抱住林磊的大腿,嘶声哀求。
“爸,不是这样的爸,您听我解释……”
“我被陷害了,温升瞎说的。”
“我没有要害涧雪,他可是我弟弟啊,我怎么会害他!”
“妈,您别走,妈!”
林涧雪把施静放到另一间休息室。
施静一直泪流不止,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掩着嘴唇无声的哭泣,眼泪不受控的一下又一下冲刷着面颊。
林涧雪不知道施静的眼泪是心疼自己,还是对林空谷的心寒与失望。
妈妈眼泪,究竟是为了谁而流呢?
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清冷孤傲的女王流过眼泪。
都说母子连心,当母亲痛彻心扉哭的不能自己时,做儿子的再铁石心肠也难免会有所动容。
林涧雪扪心自问,他或许该跟母亲一起抱头痛哭,这样比较应景。
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哭不出来。
当时在宴会厅,林磊说空谷去哪儿了,施静说看他喝了不少酒,可能是醉了,我去看看吧。林磊说一起去吧,正好要去露天阳台再拍几组全家福,顺路。
结果不等敲门,休息室里的争执声就透过虚掩的门缝传进耳朵里,残忍的真相震耳欲聋。
——因为你早就安排好了,林涧雪骑的“踏浪”会突然发狂,把他摔下马去,就算不扭断颈椎当场死亡,他也会像你这样伤到腰椎下半辈子瘫痪在轮椅上!
原来,林空谷想害他啊。
其实温升言过其实了。
林涧雪还算了解林空谷这个哥哥,他是真心实意的怨恨自己,但绝对没有设计谋杀要林涧雪死的意思。否则给“踏浪”下的兴奋剂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