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巴掌赏个甜枣,先一副恶婆婆的嘴脸,又一副通情达理好妈妈的形象,跟精分似的,究竟要闹哪样?
施静抿了口热咖啡,道:“涧雪搬去景阳府后,受到你颇多的照顾,我作为母亲,理应向你表达最诚挚的谢意。”
“直接说但是吧。”邢燃烦躁打断,连但是都懒得听,善解人意的当施静的嘴替,“‘但是,你该有点自知之明,以你的身份和地位,你自己掰扯掰扯,哪点配得上林涧雪。’对吧?”
施静张着樱桃小口,一时呆住。
靠嘴皮子吃饭的施静,已经几十年没遭遇过哑口无言的迎头痛击了,她反应了三秒,扯动红艳的嘴唇:“你知道就好。”
邢燃灌一口绿不拉几的饮料,果然是抹茶味的,真几把难喝。
这是喝饮料还是喝刷牙水呢?
“涧雪说过您是做律师的,要辩论的话,十个我也不是您一人的对手。我呢,对自己几斤几两,我自己心里有逼数,您对林涧雪付出了几斤几两,您心里有数吗?” 精英律师再一次愣住:“什么?”
邢燃:“他在哪儿上班?”
施静莫名其妙道:“市公安局啊。”
邢燃:“准确的工作地点,部门,全称,几楼,哪间屋子,他入职几年了,现在是什么职称,警衔又是多大?”
看着施静精致的一张脸被茫然全部填满,邢燃才拿起来的不锈钢餐刀差点撅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