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最基础的信息您都不知道,您哪来的脸管林涧雪的感情生活?!!”
“你——”施静眉心紧蹙,却答不上话。
邢燃摆弄着餐刀:“连林涧雪都不嫌弃我,用得着您百忙之中腾出时间来告诉我?教我做事?”
施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邢燃还嫌不够:“即将跟我共度余生的是他,不是您,您操什么心?”
施静激动的坐正身体,震得桌上精致的餐盘都“叮当”乱响,绞尽脑汁,终于找到最强而有力的辩词:“我是他妈妈。”
邢燃这回没绷住,笑出声:“现在想起来是他妈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不经常来往的远房亲戚呢!”
“他搬来景阳府半年了,您出现过一次吗?不仅没个人影,连一通视频电话,一条语音信息都没有。”邢燃抢在施静开口前呵斥,“别拿工作忙当借口,你如果有心,再忙也能腾出时间,如果没心,在闲也没空讲一句电话。”
“您和您的丈夫不是没时间,而是把时间都用在了林空谷身上,厚此薄彼,一碗水斜的就差直接倒扣了!”
施静五指紧握:“我……”
邢燃不吐不快:“把林涧雪生下来就不管了,让他跟保姆一起生活,想起来了就回家看看,想不起来就放任他野蛮生长。是他自己争气,从小学习就好,没少给你们争脸。”
“可你们眼里只有林空谷,明明论人品,才貌,都是林涧雪更胜一筹不是吗?”
施静:“我知道,我对涧雪的关心太少了,但我当年正处在事业上升期,我亲生的儿子我能不心疼吗?”
邢燃狞笑:“大鼻涕流到嘴里你想起来甩了?”
施静被这粗鄙之语吼得花容失色。
邢燃稍作冷静,道:“有件事林涧雪从来没跟你们说过吧?”
“林空谷有次喝多了,破防了,把心里话全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