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旖儿说话听着都气虚,提了口气才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天冷了,有些风寒。”
这才几月天?狗下河淌两圈上来甩甩都不会风寒的时节,刘旖儿被个风一吹就病成这样?李桥不信,抽了手道:“我去给你倒个热水。”
也没管刘旖儿在床上咳着喊她,李桥拿着屋里的茶壶出了屋,找了后厨一个干杂活的婆子倒了些热水,顺便问了刘旖儿昨夜做了什么,这才知道了——
刘旖儿在她门口坐了一夜。
李桥气得也没给刘旖儿倒水,回到他床边就拿话呲他,“你有病吧,坐我门口干什么?嫌自己身子好了还是嫌命太长了?”
刘旖儿没说话,也有可能是没力气说话了,就白着一张脸看着她静静地听。
李桥知道说这些没用,看着他道:“你做这种事情,除了感动你自己,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刘旖儿蒙着薄泪的眸子黯淡许多,闭了闭眼,水气便汇成泪珠子顺着眼角滑下来了,他轻声叹了口气:
“桥桥,你就当是我痴心吧。”
说完,便侧头过去不再言语了,李桥都分不清他是故意的还是又晕死过去,用指尖在他鼻子下面探了探,有气,那便无事了。
等到大夫来看了,的确是风寒,不过邪风入体又心绪不宁才病倒得急,现在需要好好静养着,格外叮嘱了病人不能再受什么刺激,还需要一直有人在旁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