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衫看着都比李桥身份贵重,王妈还是先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才道:
“是老爷,老爷今早醒来就觉得不太舒坦, 刚刚我去瞧了瞧,看他脸色实在不好,叫也不醒,正愁要不要去请大夫...”
李桥赶紧三步并一步地进了刘旖儿的屋,拨开床幔果真见刘旖儿脸色煞白一片,他本来就生得白净,现在却实在白得不正常,嘴唇都发青了,手里紧紧地抓着被子,蹙着眉头像是做了噩梦。
李桥坐到他床边先是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的,又攥了攥他的手喊他,也不醒,看着不是普通头疼脑热的小毛病。李桥赶紧跟王妈说,“套车去找大夫拉着人回来,让车夫快去快回,症状先说清楚了好让大夫对症拾掇药箱子。”
王妈点头就要去,又被李桥叫住,李桥把身上带的银钱都拿出来给王妈,“拿着钱先给大夫,说是县主簿刘大人家,别计药钱,让他往最好的准备带过来。”
王妈接了银钱赶紧去了,李桥也拿不准刘旖儿这是怎么回事,应该先问问王妈的,她也是着了急。
早些年刘旖儿身子就弱,在山鸡村时更是三月一小病两年一大病。村里没大夫,小病都是拿药吊着硬扛,扛不住了才往清河找大夫。
还以为这些年他在清河做官已经把身子调理好了,怎么病起来还是这么来势汹汹,昨晚还和她一起喝酒聊天,嘻嘻笑笑地撒娇,今早便病得起不来床。
“桥桥...”
李桥手上紧了紧,才发现自己还一直攥着刘旖儿的手,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半阖着眼睛看她。
“我是在做梦嘛?你就坐在我床边...”刘旖儿手上没力气,但还是紧紧地抓着李桥,“还这样拉着我的手。”
李桥看他这样子是没完全清醒,估计还晕乎着,没回他这些废话直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昨晚还好好的,一晚上的功夫怎么给自己糟践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