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能忍住不下嘴?不儿,可她忍着干啥啊?留着过年啊?”
宋六娘这一番过于直白露骨的仗义执言给温娇娇羞得差点钻地里去,大姐,你说话能不能斯文一点...”
自从被李桥用变态手段兴师问罪,温娇娇就再也不敢把那股狐媚子劲用在除了李桥之外别的女人身上了,“宋姐姐”立马改口“宋大姐”,给宋六娘喊得直翻白眼。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以后就是我们村的人了,快别端着装清高了!快快快,和你宋大姐说说,我教你的你都做了吗?”
看她现如今已经对“宋大姐”这个称呼接受良好,温娇娇一点头老老实实道:“实不相瞒宋大姐,你和我说的那天,我回去就按你说的做了,可她、她那人实在...哎!”
他话说一半险些给宋六娘急死,“你缠着她撒娇了吗?”
温娇娇点点头。
“肢体接触呢?你勾引她了吗?她上套了吗?”
温娇娇点点头,又摇摇头。
宋六娘没懂他这什么意思,还什么都没说呢,这小子脸皮薄得已经快透出血色来了,她也懒得问了,横竖事还是没成,她长叹了口气。
“这李桥还真是古怪哈。”
说完她又搓着下巴颏想了一会儿,突然福至心灵,起身跑回自己家里又跑回来,手里便多了一包物什。
宋六娘悄悄将那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放在手心里展开,只见里面是几颗玫红色的小药丸,温娇娇是从青楼出来的,又见宋六娘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顿时就明白了这药丸是做什么用的。
青楼里来寻花问柳的客人不少,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能力一夜春宵,有道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惜有的客人千金散尽半刻也坚持不了。于是这种客人就会从老鸨那里讨些这种男女欢好助兴的药物,用以延长房事。
“我真是太伟大了,为了能让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