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不、不能的。”温娇娇的耳朵尖红得要滴血,他实在想不出正确答案,可下身的灼热快要了他的命,现在满脑子只想要李桥帮帮他,哪还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该用什么称呼让李桥满意。
他贪婪地缠绕而上,情不自禁地去磨她,就着她的大腿自渎,话语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不想猜了...”
李桥却在他忘情的这一刻推开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看着一脸潮红狼狈的他笑道:
“你叫宋六娘姐姐,我年纪可比她大的多,不如就喊我姑姑吧,在人前也合适些。”
所有的情欲戛然而止,温娇娇像条湿漉漉被扔上岸的鱼,明明脖子、肩膀,甚至锁骨都残留着她亮晶晶的口水渍,始作俑者却全身而退好整以暇地抱臂欣赏着他的狼狈。
温娇娇将下唇咬得快要出血,“为什么停下?你不能这么对我。”
“为什么不能?”李桥歪歪头,“哦对了,差点忘了,咱们不是来看小猪的吗?你还看嘛?”
温娇娇两眼一黑,又羞又恼,“还看什么猪!”
李桥大笑着转身回屋,留他一个人在那颗见证了醉生梦死情欲的槐树下:
“这是你喊宋六娘姐姐讨好她的惩罚,受着吧,自己解决了再回屋,别打扰我睡觉。”
第11章 伺机而动 “你说对了,我就是舍不得你……
因着这事,温娇娇又生了几天李桥的气。
具体体现在大半夜自己一个人去洗澡,晚上他早早地上床睡觉,还背着身子不理她,可李桥像是压根没发现他生气一样,每次温娇娇自己气着气着回头就发现李桥早就睡着了,睡得还格外香,一来二回他就更气了。 宋六娘也跟着纳闷,“按理说不应该啊?李桥给你从老屠夫那抢过来不就是看上你长得俊馋你身子吗?你俩都成婚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