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只有我们一个村,如果他从清河来,那应该就是住在这里的了。”李桥想了想道。
“那怎么办!”少年闻言“噌”地站起来,“不行,我要赶紧离开这,等到他醒了回到村子,我就逃不掉了...”
李桥被他吵得头疼,“坐下,别吵。”
年十分听话地坐回来,李桥继续道:“这个村子里的人我都认识,如果买你的人真是这个村的,我相信他应该也没什么恶意。”
少年一听李桥说这个村的人她都认识,看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奇怪,李桥看了出来,眉毛一挑来了兴致:
“怀疑上我了?”
窗户有些漏风,一丝阴风吹过,火苗摇曳,昏黄地灯光明明灭灭打在李桥的脸上。
她黑漆漆的瞳仁盯着人看时会露出一种兽类猎食前的冷光,少年忍不住凝滞了呼吸。
“怎么、怎么会呢?姑娘深夜收留的恩情我没齿难忘,姑娘定是心地良善的菩萨心肠,断不会和那鬼阎王一道...”
“行了,别废话了。”李桥知道他故意拿这话试探自己,她确实没打算害他,但也不相信这村里有人要害他。
“他说过买你回来做什么了吗?”
提到这个,少年面色羞愤,似乎难以启齿又恨不得一吐为快,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才扭捏道:
“他说...他说要我回去给他做儿子!”
提起这个少年就来气,他在清河时就知道,大户人家的一些老爷都有些特殊癖好,除了府中的娇妻美妾,还喜欢玩弄一些年轻俊秀的小倌。若碰上了喜欢的,就会买回府里收作义子。说是儿子,实际不上族谱也不是少爷,不过是供他们享乐的玩意儿罢了。
他从前只以为是有钱人这样,没想到这些乡下来的粗鄙穷人也一样下作!
但李桥显然没有想到这层意思,愣了愣重复他的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