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沾满尘土的陈旧助听器。
周闻时闭上眼睛,却还是能看见一双血迹斑斑的手把助听器递给他,一个稚嫩恶毒的声音响起:“戴啊!你配吗?”
周闻时呼吸急促,刚刚咽下去的煎蛋似乎在冲撞他的胃部,让他忍不住干呕出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昨天夜里着凉了?”沈明眈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问。 周闻时睁开眼睛,似乎平复了,温柔地回答:“没事。煎蛋油放多了,有点腻,你别担心。”
沈明眈才不信,她看着周闻时煎的蛋,油明明少得可怜。
“不行,我不放心,我等会儿去你家找你,你别硬撑。”沈明眈皱皱眉,不容拒绝地说。
“没……”周闻时下意识说自己没事,又改口:“好,我去接你。”
沈明眈担心他身体,没立刻答应。
但又觉得周闻时说不定是闷太久了才不舒服,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好,于是点点头答应了。
趁周闻时还在路上,沈明眈又窝回房间找了一会儿盲杖,终于从床底下把它掏出来了。
“我的小盲杖小宝贝,终于找到你了。”沈明眈擦着上面的灰尘,万分爱惜地自言自语。
没一会儿电话就响了,是周闻时。
“下楼吧,明眈。”
“知道啦知道啦。”沈明眈啪一下挂掉电话,把盲杖放进包里,看着熟悉的窗台,没忍住探出头,毫不意外地从周闻时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挂在窗台上的笑脸。
冲着周闻时摇摇手,沈明眈兴冲冲下楼。
“周!闻!时!”沈明眈一步跳下台阶,稳稳落在周闻时眼前。
周闻时语气带笑:“小心些。”
“嘿嘿。”沈明眈扶着他的手臂,迈着小碎步往前走,马尾一晃一晃的,连背影都透着欢快。
谁也没注意到隔壁楼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