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啊。”
“你跟索菲亚关系很好?”
小雀点头,“她跟我一起写字,妈妈也会教她。”
“那她现在是不是认得字比你多。”
“才不是。”小雀不肯认输:“我也认识很多的好不好?”
纪泱南撑着床起身,他动作幅度很小也很慢,半靠在身后的枕头上,他让小雀靠过来一点,小雀知道他病了这会儿也还算听话,就贴过去,上半身快要趴在alpha胸口。
浓密乌黑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纪泱南用手扶着他小小的肩膀,“索菲亚说的不对。”
“为什么?”小雀仰起头,满脸疑惑,“哪里不对?”
纪泱南看着他的眼睛,“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你爸爸?”
“什么!”
小雀声音拔高,震惊得差点从床上掉下去,床上的alpha一直在笑,听着好讨厌,他脸都红了。
“你又骗我!”
算了,他不跟病人计较。
他把矮凳拿得远远的,坐在角落里,决定不跟alpha讲话。
医院的下午一直很安静,窗外树影婆娑,晃动的光影在地上交错,安年走回病房,门是虚掩的,他手里是从外面买来的面包,小雀说想吃,纪泱南应该醒了很久,蹲在小雀的矮凳前。
小雀又睡着了,额头磕在alpha肩上,他看着纪泱南把手绕到小雀身后,似乎想将他抱起来,第一次失败了,重复了第二次,最后拖着小雀的屁股,另只手护住他脑袋,一步步走回床边,小雀睡得香,在他肩膀上蹭了下又接着睡。
做完这些纪泱南已经很累了,僵硬发软的四肢没有多余的力气支撑他稳稳坐下,安年在他摔倒前连忙抱住他,买来的面包落在地上。
纪泱南也不说话,顺势就埋在安年的脖子里。
“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