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睡觉了吗?”小雀问。
纪泱南说:“醒了就不睡。”
“哦。”
“安年呢?”
“妈妈出去找吃的了。”他坐在从护士那边拿来的矮凳上,不像在岛城时那样活蹦乱跳,看上去有些拘谨。
纪泱南问他:“饿了?”
“还好啦。”
其实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好几遍,但又不肯承认,他看着alpha的脸,还有对方脖子上缠绕的纱布,眨眨眼睛问:“你怎么生病了?什么时候好啊?”
“怎么了?”纪泱南呼吸很沉,逗他说:“不是说再也不跟我玩了。”
小雀嘴巴抿得紧紧的,他坐着整个人也没比病床高多少,有些不安地抓着遗落在床沿的被子。
“是我把你砸坏了吗?”
纪泱南一时没反应过来,小雀眼睛泛起点点红色,但面部表情看上去还是有点倔。
“你会怪我吗?”
小孩子总会在一些奇怪的问题上面纠结,小雀也一样,纪泱南微微蹙眉,说道:“我怪你什么?雪球砸不坏我。”
“那你什么时候好呢?”
纪泱南用指尖碰碰他的脸,小雀这回没躲。
“别自责,我本来就病了,不是你砸的。”
小雀情绪低落,“好吧。” “小雀。”
“干嘛?”
纪泱南若有所思地看他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小雀想起在家里妈妈给他写的那个名字,“知道啊。”
“是吗?”纪泱南心情看上去不错。
雀语调都扬起来,他说:“你想做我爸爸是不是?”
索菲亚说咬人不是咬人,是亲吻,爸爸才可以亲吻妈妈,那alpha不就是想做他爸爸的意思吗?
纪泱南低声笑了笑,“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