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水,然后把抹布拧干,说道:“也没多久,夫人还在的时候,偷听到的,我就是觉得......你很可怜,该告诉你。”
她总是后悔做很多事,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今天跟小雀玩了一下午,她觉得小雀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孩,不像少爷,也不像白榆,像极了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可是他没有父亲,她就很后悔,是不是因为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所以白榆才不得不离开纪家,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
没有亲人的日子太痛苦,她又确切地明白这种痛苦,心里难免自责。
安年木头似的站她身边,呆滞地看向拖在地上的影子。
“那......”
他停顿太久,久到悠悠都不知道他会说些什么。
夜里快八点的时候,苏叶准备离开,外面风很大,小雀还没醒,悠悠去了趟洗漱间,安年有些不舍地拉着苏叶的手。
“你邻居今天讲,明天有人结婚,我得来凑凑热闹。”
安年应道:“好。”
门打开的瞬间,风把苏叶盘好的头发都吹乱,安年替她整理好,眼眶还是很红,苏叶知道他的敏感,抚着他手背,问:“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安年不安地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也不知如何开口,苏叶耐心等他。
“我妈妈、还有弟弟,早就去世了,对吗?”
苏叶神情愕然,紧紧握住安年的手,“这件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叶沉默许久,才说:“是夫人的意思,他们在送去医院的第一个月就病得很重,医生救不了,我当时想应该告诉你,可那个时候少爷病情不稳,她有私心,就这么一直瞒着,她说,要是能瞒你一辈子,也就不算谎言了。”
安年没忍住眼泪,玻璃珠子似的掉,苏叶愧疚难忍,跟他道歉:“对不起。”
“你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