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雀跟悠悠掐着饭点回来的,悠悠洗手的时候贴着他耳朵跟他说悄悄话。
“你儿子怎么跟你小时候一样好骗?”
安年反驳道:“哪有?”
“就有。”
悠悠用身上的围裙把手擦干,然后主动帮安年端碗筷,今天的饭菜比以往都丰盛,安年甚至把之前纪泱南留下的熏猪肉做了,小雀吃得肚子都鼓起来,没多会儿就说困了想睡觉,安年不同意,说让他先去洗漱,苏叶劝了句:“没关系,可以眯一会儿,现在也不晚,睡个半小时再叫他起来洗脸,一样的。”
安年咬着唇,慢吞吞说:“好吧。”
小雀一边打哈欠一边回房间,苏叶帮他整理剩下的手工,悠悠就跟他一起在厨房洗碗。
“我来就好。”
悠悠可没闲着,熟练地在盆里倒上热水,冒出的热气模糊着她漂亮的脸。
“我可就帮你洗这一次,以后还不一定有机会呢。”
悠悠一向不喜欢干活,但被水浸湿的双手上现在长满了茧子,安年表情茫然又复杂地看向悠悠。
“你看我做什么?”悠悠瞥他一眼,胸前的辫子微微晃了晃,“白榆。”
“怎么了?”
安年没有纠正悠悠对他的称呼,因为悠悠看上去有别的话要说。
屋里昏黄的灯拖长俩人的身影,在悠悠肩头铺上一层暖调的金色,有点像春天里的阳光。
“你后来有回去看过吗?”悠悠轻轻问他:“你原本的家。”
安年手指一僵,许久才说:“没有,我回不去了。”
“哦。”
悠悠手里的抹布不停在滴水,滴答滴答,刮着安年的耳膜。
“悠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悠悠一向聪明,即使安年问得不清不楚,她也能明白omega话里的意思,她把碗倒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