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嗅着鼻子,问纪泱南:“你要走了吗?”
“嗯。”
“还会来吗?”
“你想我来吗?”
“啊?”小雀气鼓鼓地说:“你这人怎么答不所问的。”
生气的样子比记忆里的白榆生动得多,纪泱南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来,牵着纪思榆走之前对小雀说:“好好读书。”
小雀更气了,对着俩人的背影嘀嘀咕咕地说:“我明明每天都有写字。”
纪泱南这几天似乎没有睡好,纪思榆发现他眼睛里泛着的红血丝,回旅馆的路上,alpha很沉默,意外的是,今天拉着他的手格外紧。
他再一次在旅馆的房间里看见了一身军装的乔延,推开门的刹那,门内还多了两个陌生女人,俩人都穿着跟索菲亚差不多的长裙,一个年纪稍大些,一个更年轻,他非常局促地抓紧纪泱南的手指,不断在心底想着应该怎么称呼这两个人。
年轻女人揽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臂,对着纪思榆笑,“倒是蛮漂亮的,就是不太像呢?”
纪思榆紧张起来,不自觉往纪泱南身边贴。
另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女人也是个omega,她拉着年轻女人的手,提醒道:“把人吓着了。”
“哪有啊。” 纪思榆愣愣的,眼睛都不眨。
像?像什么?
他不像爸爸,他知道的。
安年在fq期过去后的第二天带着小雀去了纺织厂,他还是决定在冬天过去后给小雀做件新衣服,眼镜戴习惯后,视线不仅清楚了很多,做事也不会出差错,他如果能在年底前多赚点,除了做件新衣服,再给小雀买点别的应该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