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很轻地点头,说是。
纪泱南闷闷笑了声,安年有些慌乱,不懂他笑什么。
“我这几天大概不过来了。”纪泱南朝他凑过来,隔了几公分的距离,安年双手向后撑在床上,下意识退开,alpha的眼睛像片深不见底的海,稍不留神就要拖着他下坠。 “嗯。”
“小雀跟纪思榆在玩,打雪仗,但这两天没再下雪,温度没那么低,雪快化了。”
安年抖着睫毛一声不吭,被子里的温度在逐渐下降,他突然觉得有些冷。
“我带纪思榆回去换个衣服。”他说。
安年还没来得及回答,唇上就印下个温热的吻。
戴眼镜的坏处跟好处一样多,他能看见纪泱南变化的每一种神情,可他因为没法给出回应,所以后悔戴这个。
“我走了。”
那盘苹果被留在桌上,安年在他离开后的十几分钟里,才又吃了一块。
很甜,他想,应该留给小雀吃。
索菲亚好不容易扫好的雪又被小雀折腾得乱七八糟,纪思榆说等下就会帮她收拾干净,索菲亚叉着腰,对着小雀喊:“你怎么一点都不如甜心听话。”
小雀朝她做鬼脸,然后拍拍手,看着纪思榆说:“你爸爸在我家已经好几天了,他什么时候走啊?”
纪思榆蹲在他面前,有些茫然,“不知道,应该......应该......”
“思榆。”
纪思榆回过头,看着纪泱南从屋里出来,他慢吞吞起身,“爸爸。”
虽然没再下雪,但是迟迟不出太阳,风也大,把两个小孩的脸吹得红扑扑,尤其是小雀,他又喜欢乱跑,这两天还开始流鼻涕。
“你回去再加件衣服。”纪泱南说。
小雀一手拿着一个小雪球,不明所以地啊了声,“我才不要,我会出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