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默不作声地往鼻尖下蹭了蹭,没有记忆里的味道,伞被他挂在手臂,然后把手套戴上。
“不放心的话,我让纪思榆来陪他玩。”
安年心一滞,他还是没办法坦然地接受这个名字,摇头说了句:“不用,我跟他说过,醒了找索菲亚陪他一会儿。”
脚下的木质阶梯可能上了年岁,每踩一下都会发出刺耳的声响,走廊头顶有盏暗黄的灯,纪泱南走他前面,背影宽阔,灯光撒在他肩上像是铺了层阳光,安年突然意识到,今年冬天起,他就很久没见过太阳了。
出来之后,安年发现雪并没有昨天下的大,纪泱南撑开伞走他身边,说话声音都带着一股寒气,“治安所离这不算太远,不开车了,也开不过去。”
安年闷闷嗯了声,问:“他在那里吗?”
他们并排走,雪不停从伞面上滑下掉在脚边,又被安年一点点踩碎。
“应该。”纪泱南说:“不在治安所,就要找乔延。”
乔延。
安年记起来了,当年他托乔延帮过忙,把玩偶送给时春,但不合时宜的是,他还一同记起了乔帆宁。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
本以为痛苦会随着时间消逝,但好像并不彻底。
安年变得沉默起来,纪泱南也不多话,岛城的旅馆到治安所大概有将近五公里,步行对于安年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可他距离地方越近走得就越慢,很多零零碎碎的记忆一下子争先恐后的开始涌上来,安年头变得很疼。
时春死了之后,身边的玩偶是唯一陪伴他的物件,他一直都很后悔,没能一起带出来,就像妈妈留给他的无事牌,他常常会觉得愧疚,依旧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omega,他没有能力保护任何人,连一些小东西他都没有办法带在身边,这变成了他的遗憾。
他总说妈妈不会怪他丢了无事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