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虚构的。
“你们肆意玩弄我,你们会嘲笑我吗。”他抬抬头,自嘲式地对着灰墙笑笑,“这很严肃,你们玩弄我,而我要接受惩罚。”
他对着墙自言自语,敲响头颅,直至凌晨一点,他突然站起,顶着满头鲜血。
鲜血流到他的鼻梁上,眼皮上,流过他的脸颊和嘴唇,他污秽不堪,再不配享受往日整洁干净,在受苦难时,那位气愤至极的家长在他背上刻下的那个死字,早就诅咒着他。
不对,那是祝福。
妻子看见尺言站起来,整个人神色冷肃,动作僵硬。
灯光落在他的一边肩上,侧着洒下,只覆盖住他的一半身体。
“这里是,地狱。”
尺言指着地面,他歪歪肩膀,低头看着地板缝隙,语调低沉。
“我是诅咒。”
第87章 丧犬 阴沉天色, 马路上风卷着垃圾飘摇,小店门前坐了些人,有的吸烟, 有的畅聊。
厂里的人都陆续下了班,成群结伴走回宿舍。大家寒暄着吃什么,每个人都面带疲惫, 准备迎接今天的晚班。
他形单影只地走着, 在人群中平静垂头, 发丝盖过耳朵。
路边站着一个人, 注视着他,待到他走面前时,轻喊, “尺言。”
他仿佛没有听到, 宛若木头,随着人群继续迈步。
路边的人没有动作,腰挺得很直,双手插着口袋, 却十分正直,与这片破旧的工厂居民区格格不入。
进入到食堂, 喧嚣声充斥着每个角落, 他打了一份木耳蒸鸡和白饭, 回到宿舍。
舍友们在剪脚指甲, 有的在洗澡晾衣服, 他回到床位, 坐下, 丝毫不见周围人的松弛。
“诶, 强哥, 请我喝瓶绿茶咧,才刚发工资,犒劳一下小弟我?”
“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