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可能在弟弟去世的那天,他依旧会去上班,会一如既往地吃饭。
弟弟也希望这样,想来去自由。他只是世界的过客,也只是哥哥生命里的一个点。
尺言将弟弟带回,睡觉前,他听到弟弟说:“明天我们还去学校吗?”
尺言停一下,应答:“嗯。”
明天本来是要去做保守治疗的,尺言出房门后想了想,还是预约取消了。
每天早上八点,他会将弟弟带到学校,然后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在学校的时间,就由林老师看管他了,林梓对这个关系亲密的学生非常怜爱。她让他自由出行,去看花坛里的蝴蝶和蚂蚁。
“昨天下雨了,今天也会下雨吗?”在车上,弟弟天真地问他。
尺言抿抿嘴,他答不上来,今日林梓要上早课,没有来接他。尺绫说:“我自己上去吧。”
“嗯言答应了。他只帮弟弟打开轮椅,挪下车,看着他远远地走进校门,又摇着轮椅上台阶。
不过一会儿,林梓发来消息:“我看到他了。”
尺言发动车子离开。
他很忙,家里也好,工作也罢,很多事情要做。最近台里给了他一个项目,他不仅要主持深夜档,早上也得去跟进策划。
太忙了,忙起来,便什么都不想了。他有些
疲惫,可这种疲惫如此珍贵,成为淡化哀痛的平淡。
前后左右一声声前辈好,他应了,开始工作,到下午,林梓打来一个电话。
“我找不到你弟了。”
对方声音有些焦急,
尺言停下笔,起身,他以为自己应该要很焦躁匆忙,可是没有。他只是下了楼,开了车,车速不快。 下雨了,一场大雨,路上有人出了车祸,交通堵塞。
尺言这才开始感到一丝焦急,他揉着额头,立马绕小路,在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