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式,让对方委婉说出。
史文听见这句话,内心纠结,眼睛里的目光满是迟疑,他咬了咬唇:“我……知道一点。”
他声音温和地说,看上去,似乎是想给这个旧友女儿一点安慰:“他的弟弟死了,他有些一蹶不振。结婚时,我也知道,但我不知道你。”
“您能和我说多少?”迟雪只是问。
“我只知道一点,”史文话到一半,又吞回喉咙,“你妈妈怎么样了?”
“我妈妈?”迟雪歪歪头,凝视史文。
史文笑,拍一下额头:“我忘了。他们离婚了。”
从史文口中,迟雪得知父亲有过一个前妻,他们生下一个儿子,但是夭折了。史文又给她讲了很多父亲的旧闻,还透露一些已经被掩盖的往事,有的很细碎,有的残缺。迟雪全都没听过。
在讲述的时候,史文眼里满是生动的回忆,他很怀念这位去世的旧友,仿佛节目里在讲述一位故交。
尽管这些不会成为采访稿,但迟雪全都记下了,她写在一个陈旧的本子上,宛若她二十五年前用的那个。
下一条线索,是父亲的前妻。
“您真的没见过他吗?”迟雪最后问,“他辞职后在做什么?”
“我只知道他辞职了。”史文只是说,声音低落。
迟雪打算起身了,今天一趟,虽然对方有所隐瞒,但也有很多收获。她收拾好本子和笔,拉开椅子站起,干脆利落道:“好的,谢谢史文老师。”
“欸等一下,”史文伸手,叫住她。
迟雪定定。
史文看了周围两眼,确保摄像机没开,工作人员在各自忙各自,没有人注意他们的对话后,轻声说:
“他其实没有辞职。”
尺言是突然消失的,消失得无影无踪,某一日就联系不上他了。史文面对失踪的搭档,曾一度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