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院毕业的吗?”
“是的。”迟雪点点头。
史文若有所思:“怪不得,他也传院的,是你师兄。你们是一个导师吗?”
迟雪回答:“我是他女儿。”
史文一愣,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人。
“真的吗?”他张口,嘴唇抖抖,几秒后终于反应过来,对迟雪拍腿笑,“你和他长得不太像。”
这位父亲往日的友人,并没有询问旧日搭档的下落,只是面对搭档突然出现的女儿,感到无比的惊奇。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知道他,谁都不知道他了,怎么会是你呢……”他碎碎念。
在自言自语一会儿后,他扶眼镜,抬眼真切地问:“我和他都十多年没见了,真稀奇,他现在还好吗?”
迟雪回答:“他去世了。”
“啊,这样啊。”史文的声音低下去,几乎都要听不到了。这位父亲往日的搭档,对他的死讯没有吃惊,只是有些黯淡伤感,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迟雪将本子搭在膝盖上,认真问:“我想向您问询一下他的事情。”
“你想知道什么?”史文对这个旧友的女儿很亲切,他热情地身子向前,温声。
迟雪有很多问题,在上大学的几年间,她试图寻找父亲的身影。可最后都失败了,出来工作之后,愈发的孤寂让她不禁回忆那段春日,她与尺言的第一次相见。
父亲没能和她说的,她会自己去找的。她开始搜寻资料,而恰巧工作上对史文的采访,也是她蓄谋已久的了。
她垂垂眉,看自己的本子:“您刚刚说,他辞职后,您就在没见到他。真的吗?”
史文听到这句话,愣愣,犹豫一下。
“我们确实,好多年没见了。” 可是,他刚刚说出的,只是十几年。
“那你知道,他后面怎么样了吗?”迟雪试图换一